微抬起,望向解老爷子。
他是医生,自然更懂老爷子的意思。
沉默片刻,他道:
“好,我尊重您的选择。”
现代医学发达,只有还有一口气,也要想方设法地留下一条命。
icu里面的许多病人,浑身上下几乎都插满了管子,床头旁边是一台又一台机器,是生命存在的证明。
国人避讳两种话题,一个是“性”,一个便是“死亡”。
但是这两个问题,不可避免地会出现在生命中,并且将占据极大的重量。
死亡是什么?该如何面对死亡?
九年义务制教育里,从来没有讲过。
人都有求生欲,而在整天只能躺在icu内,浑身上下插满管子时候,又还有多少人愿意继续努力挣扎?
安乐死在国外已经合法化,而在国内还没有任何踪影。
在生命这场遥远的旅途中,走进时间尽头的荒野里,便再也走不出来。
到底是努力挣扎着喘息着也要多争取几日时光,还是该躺下来,欣赏来人间一趟里最后的风光?
没人能给出标准答案。
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宋伊从睡梦中挣扎着起来,她本来以为时隐之会叫她起床,没想到完完全全任由她睡觉,也不怕她真的一下子睡到天黑怎么办?
推开门,宋伊睡眼惺忪,懒懒地打着个哈欠推开门,四处寻找着时隐之的身影。
“之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