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比我不清楚,但与大哥比心眼小,我是比不过的。”
“行了行了。”曲悦打断他们,无语至极,“我算看出来了,这心眼小可能是遗传病。”
曲悦有时候也是个小心眼,“也不知遗传的谁,父亲明明如此豁达大度。”
突然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曲悦:“我说错什么了?”
——“小妹,你弹唱一首《海月江潮》。”曲唐不知是突然想起来的,还是忙着转话题,“这是老三最喜欢听的曲子,每次剑隐醒来,一听这首曲子就哭。”
曲悦沉默,这是一首思乡之曲。
曲宋也默了默:“大哥,哭的好像是你。”
——“你不懂,他不善表达,我是替他哭。”
曲悦心中忽有些难受,抬头看了元化一一眼,他正提着壶为自己斟茶。“二哥,根据我收集来的消息,元化一可不是什么好人,心狠手辣,杀人如麻……”
曲家的门风说严也不严,但约束自身,不与心术不正者为友,是父亲常常挂在嘴边的话。
以传闻中元化一做过的事情,他若真是三哥,曲宋可能会送他上异人法庭。
但曲宋完全不在意的样子:“老三即使失忆,也做不了多罪大恶极的事儿。”
曲悦不解:“为何?”
曲宋:“因为脊柱骨里的天贤剑,他若遭天贤剑嫌弃,剑会直接戳死他,不会留着他过年。”
曲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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