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也是华夏那些大佬们的意思。
曲宋手底下从来没出过冤案,他的头也很疼:“我不了解韭黄,我是站在客观上看问题,倘若你非要坚持,我可以准许,你给我签个保证书,若出了什么事情,你将上异人法庭,我绝对不会管你。”
曲悦不得不承认,自家二哥怀疑的非常有道理,站在他们的角度,任何一种可能性都必须考虑。
不排除韭黄才是个真正的演戏高手。
但曲悦坚持:“部长,属下愿意担保,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曲宋微微一怔:“你的心魔劫真的过去了?”
曲悦道:“与心魔劫无关,二哥,欠人家的,没那么容易还清楚。”
曲宋沉默片刻:“大哥说你像母亲,我原先还不认同,现在倒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曲悦一愣:“恩?我哪里像母亲了?”
曲宋:“母亲就是这么愧疚来愧疚去,心疼来心疼去,最终糊里糊涂的成了咱们的母亲。”
曲悦还是头一次听曲宋提到母亲,想听他多说一些,他却直接将一线牵给掐断了。
“六娘,你问那个拿琴的坏人什么了?”九荒已经知道了一线牵的存在,他对曲宋始终抱有很强的敌意。
曲悦没有说话。
九荒的眼睛垂了一下,又抬起看她:“六娘,我实话告诉你,我其实可以不堕幻境,只需吸收牢房下面的塔火,我就能够保持清醒。”
曲悦微微怔,想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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