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悦与它一体,也遭受反噬。原本通过随身门一个来回,已是耗损严重,这会儿眼花耳鸣,丹田更是痛到窒息。
她捧腹蹲在地上,压制丹田内的乱窜的真气。若只有她自己,多的是逃命手段,今儿全是为了君执在拼命。
没有结案之前,确保目标人物的生命安全也是她的任务。
等目色清晰一些后,一双棕色靴子出现在她视线内,衣袍下摆皱巴巴的,边角破烂,是入狱时穿的那件。
曲悦本想抬起头,回忆起自己应该是个瞎子,于是强行封闭目识。
“你怎么了?”九荒的声音。
许久不曾听到,曲悦沉默一瞬,不知该作何反应,当年她便是先施展的苦肉计,倒在他回九荒山的必经之路上。
他也是上前询问一句“你怎么了”。
那么现在他们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不,既然他以为自己身在幻境中,那么认识不认识都是可行的,只看曲悦怎样接他的话。
曲悦直接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衣角:“崴着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