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中途路过,许久没见师父,上山瞅了一眼。
只远远的、默默瞅一眼,他便静悄悄的走了,什么都没做过。
然而碍着师父的遗言,不能将师父每次都故意相让的事情说出来,唯有背下黑锅。
总之,他与元化一因为这两件事,闹成今日这般局面,元化一小心眼子没错,他有口难言不能解释,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所以无论元化一怎样挑衅,君执都选择退让。
现如今在曲悦眼睛里,君执已经没有半分可信度,她已经懒得和他说话了,边催动琵琶,边注意着身后魔人的动向。
飞跃一处大峡谷时,手腕上的一线牵却突然震动起来。
曲悦皱皱眉,自从天罗塔回来,二哥已经很久不曾与她联系,应是案子有了新进展。
但她正在逃命,哪里有空与他连接一线牵。
“怎么了?”君执感觉到乘坐的琵琶趔趄了下,转头打量她,“灵气不支?”
“没。”曲悦手腕被一线牵勒的厉害,沉眸思忖片刻,“突然想起来,晚辈有一样宝物,能够帮前辈遮掩点气息,给身后的追兵增加点难度。”
说着,她一伸手,掌心浮现出一个古铜小钟。
君执看向她的手心,难掩惊讶:“佛家宝物?”
曲悦道:“此物名为金光琉璃罩,家父之物,您介意晚辈将您罩住么?”
君执毫不迟疑的道:“罩。”
曲悦便将罩子扔去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