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丫头小心地翻转了过来,果然她已经呼吸平稳地睡了过去了,当即他就又有些想笑,可看着她脸上的脂粉,轻轻捏了下对方的小鼻子,裴昭就站起身来,一直走到门口,要了盆热水。
等水打来了,他便安静地又在温暖的身旁坐了下来,便开始细致而认真地给她擦拭起脸上的脂粉来,嘴角则始终都含着淡淡的笑,天晓得要是让秦王府那些被他训得老实的不能再老实的下人们,看见这样的裴昭,指不定都要惊掉自己的下巴。
这还是那个一言不合就见血,一言不合就断你手脚的残忍秦王吗?他们莫不是看见了个假的。
但也是因为裴昭这四年的手段,才使得整个秦王府上下齐心无比,外头人还在等着看裴昭的热闹,他们却早就一门心思地等着新王妃进门了,从不敢妄自非议一句,反而巴望着这位将自家王爷的心拴得紧紧的女人早点进门,他们也好松快松快……
等给温暖擦干净了脸的裴昭低头郑重其事地在温暖的嘴唇印下了一吻之后,他便将那一盆水丢到了一旁,上前脱了衣裳,也给温暖脱了衣裳,再盖上被子,就这么紧紧地抱着她,又吻了吻她的头发,才在心里叹了声,还是太小了,听老师说,女子过早地有孕,会对身体有碍,他宁愿再等几年,也要温暖健健康康地与他过完整个下半生,不然,他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与上辈子的那个孤家寡人的下半生有什么不同呢!
窗外,月朗星稀,窗内,一双人儿则就这么沉沉地睡着。
睡梦之中,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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