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个鳏夫,仅守着一个名为宋青山的儿子,面容愁苦,就连宋青山也绝没有他看见过的那么幸福,反而也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读书虽然卖命,却因为身体太差,竟然连童生都没考中。
而根据他在宋家的那个“娘”偶尔的闲话,好像……沈桂枝在他还没去往那宋家村的时候就已经难产去世了,一尸两命,听闻怀着的那个正是个女胎。
想到这里,裴昭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手哆哆嗦嗦地摸向自己的胸口,直到摸到了那个已经被自己的体温捂得发热的玉佩,捏紧了,他才感觉自己整个人没有颤抖得那么厉害。
少年缓缓垂下头,吻了下那枚玉佩,便捏得更紧了。
温暖……
上辈子的他的人生当中没有温暖的存在,没有李大夫的欣赏与爱护,没有那些甜蜜快乐的一切一切,有的只是宋沈氏没完没了的毒打,错失卫巡的绝望不甘,亲身父母的弃之敝履,亲兄弟的恶意咒骂,一张毁了的脸,瘸了的腿,和众叛亲离、孤家寡人的下场。
想到这里,裴昭的双眼不自觉地便红了,红了之后,感受到玉佩上的暖意,又忽然扬起了嘴角,开心而无声地笑了起来。
笑完了,裴昭才将自己的视线转向一旁睡得正香的小太监身上,几乎想都没想地就一脚踹了过去。
正中对方胸口,睡梦中的小太监被这记窝心脚踹完了,顿时就从他的脚踏上滚了下去,苍白着脸哎哟哎哟地就叫了起来。
一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