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话,哄得赵氏晕头转向,点头答应留在家里。
丝毫不曾疑惑,为什么对她悲苦十几年不曾过问的娘家人,为什么忽然间,变得如此热情,比她还没嫁人的时候还关心。
反而是决定留下。
她要朱二郎后悔,要朱二郎来接她回家。
朱家村
今日三叔公出丧,抬棺人都是年轻有力气的人,早早的朱二郎就被喊了过去。
不免有人问起,“你家媳妇呢?”
“她身子不适,在家里呢!”朱二郎说了个慌。
满心的苦涩。
谁不希望母慈子孝,虽不希望妻贤子爱,可这一切有什么办法?
他只怨恨自己没本事,不能让妻女过上好日子,连给闺女看病抓药的钱都没有。
十天十两,他又该怎么去挣?
整个人心事重重,有些恍惚。
“是吗?我咋瞧着,你媳妇往赵家村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