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玩意儿,跟麦乳精差不多的地位了,不像现在这么普遍。
陆渔点点头,又吃了一口,把勺子递给他,让他也吃。老陆头摇摇头,没吃,“你吃吧,爷爷年轻那会儿,什么都吃过。”
陆渔收回勺子,想了想问他,“爷爷,昨天那颗果子好吃吗?”见他点头,眯眼笑得开心,“那阿渔以后多给爷爷找点果子。”
老陆头笑着没说话,从蓝灰色褂子口袋里掏出一把小梳子,按照要求,含笑给她扎了两个小揪揪顶脑袋上。等她洗漱完,这才带着她出去。
两人吃完饭,老陆头就熟门熟路地带着她去了一个小巷子,见前面排了队,什么都不问,就排在了队伍后面。
陆渔抬头看看他,又看看前面,眼睛转了下,又专心吃着糖葫芦。
从早上,一直等到中午,才轮到他们,老陆头含笑递过去两块钱并羊毛,“麻烦给纺成线。”
“???”老太太已经七十九了,手脚麻利,眼神清明,楞了一下,抬头见是老陆头,狠狠一把拍在他胳膊上,“小路子!你这些年去哪儿了?”
说着,朝后面的人挥挥手,“我弟弟来看我了,今儿提早歇业!放心的就把东西先搁我这儿,不放心就带走,明天您赶早。”
一见这情况,大家都知道这是久未见面,识趣地笑笑,调侃了两句,便带着东西走了。
“身体还好吧?”老太太眼睛毒,一眼看出老陆头的不同,招呼着人进院子,“怎么瘦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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