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已经招供了小水仙，觉得没有了退路，如果张大嘴不死，恐怕他不会有好下场，干脆一古脑地全说了出来。
    “哦，还有内奸？他是谁？”
    李立可是吓了一大跳，他可没想到这个时候的土匪也懂得间谍工作，要是土匪在自己的身边安插个间谍，自己还睡得着吗？再说，自己这些天来审问土匪，要是让张大嘴知道了，他岂不是要跑了。
    “我也没见过他，平常都有专门的人接送消息。我只知道他叫二赖子，好象是李家大院的家丁。张大嘴来攻打李家大院，就是他送得信。”
    “啊，还是家丁？”
    李立真的要晕了，他连忙让两个家丁把李全带了下去，又赶快派人去叫李成。这个消息真是太令李立震憾了，怪不得夫人和李娟刚刚晕到，土匪当晚就来了，原来是李家大院出了内鬼。
    “老爷，你叫我？”
    不管愿意不愿意，李成还是挺恭敬地称呼李立老爷。李立也不跟他客气，他抬手指了指刚才李全坐的位置，李成谢过后坐了下来。李立把李成打量了一眼，觉得无论如何，李成也不可能是内奸。
    “成叔，李家大院的家丁中，有谁叫二赖子？”
    “二赖子，没有啊。”
    “没有，不会吧，你好好想想。”
    “真的没有。一百多个家丁，我连他们的小名也叫得出来，没有谁叫二赖子。”
    “哦……”
    李立有些糊涂了，他相信李全没有撒谎，因为李全已经完全慑服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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