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闷雷,一万多匹战昂首扬蹄,如苍鹰般在那辽阔的草原上滑翔而去。
前方的山梁之上,乌桓人与鲜卑人正在战斗。由于乌桓人的青壮几乎都被丘力居抽到了幽州,留守的乌桓骑兵都是些老弱病残,他们虽然人数不少,然而却不是鲜卑人的对手。
战斗进行的时间并不长,可是乌桓人的抵抗却越来越弱了。塔干部落的勇士们虽然顽强,可是也经不住鲜卑人的屠杀。乌桓人的骑兵越来越少,眼看就要全军覆没。
“嗷依……”
乌桓人嚎叫着,发出他们最后的悲鸣。他们的鲜血在呐喊中沸腾,大地也随之微微颤抖。辽阔的草原造就了草原民族的这种激昂的人生,每个乌桓人的眼睛中都充满了血丝。
不管是乌桓人,还是鲜卑人,他们都不吝惜自己的生命。同样的,他们也不尊重别人的生命。他们信仰的只有杀戮,杀死敌人,抢劫敌人的女人和牛羊,这就是他们的最高理想。这是一种战斗的渴望,从无数场杀伐当中浴血而生的他们有着极度渴战心理。
“轰隆隆……”
闷雷般地阵阵轰鸣声从东方传来,天边一条乌黑的骑兵队伍从天地之间冒了出来。那正是孙观吴敦的一万多骑兵,踏着茫茫大漠,在长空中射出无数点寒芒,那是兵器反射出的光亮。
大地的轰鸣声瞬间将激战中的乌桓人、鲜卑人同时惊醒,低沉的号角声突然响起,长期生存在无数危机当中让他们随时都充满了警觉,不论是乌桓人,还是鲜卑人,都迅速逃离了战斗,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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