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她更不对劲了。
和几日前相比,她似乎很紧张,一直看着手机里的什么,我凑过脑袋去看,她就慌张地锁上手机。
罗晗整个人的状态很奇怪,好像期待着什么,但又有几分害怕。
飞机很快就落到了云南,下了飞机,我们坐上了罗晗定的大巴。
整个行程都是罗晗定的,她也不肯说到底去哪儿,只是说:如果你真的想陪我,就不要问那么多。
大巴颠簸了很久,并没有到达我以为的酒店或者著名旅游景点,而是到了一个小村子里。
更让我震惊的是,这是一个苗寨。
这个苗寨显然不是开化的那种,里面的苗人,还穿着传统服装,带着各种银质头饰,看见我们明显外地人的装扮,都纷纷露出敌意的表情。
苗人和汉人,似乎关系总是不能太友好,特别是在这种并非旅游景点的传统苗寨里。
罗晗似乎早就做好了调查一般,走进苗寨里,一路七拐八拐,带我们到了一个苗楼前面。
苗楼前,有一个四十多岁的苗人男人,正抽着水烟。
你好,请问是那古先生吗?罗晗有些紧张地走上去。
那苗人瞥了罗晗一眼,用不怎么标准的汉语道:罗晗?
罗晗忙点头。
那苗人丢下烟,站起来道:进来吧。
我们三个,就跟着他走进了苗楼。
这苗楼还算宽敞,我和罗晗住一间,容祁就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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