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一个朋友被警察署捉住了?什么罪名?”
龚先生面相看起来也还算和善,平常与孟敬儒打过好些次交道, 孟敬儒觉得这人倒也还值得相信。
“我也不知道他是犯了什么事, 他是方氏织造的少东家, 莫名其妙就被抓了。”
还有这样的事情?龚老先生吃了一惊:“方氏织造的少东家竟然被抓了?”
这几个月来,方氏织造在上海名声大噪,颇为引人注目,龚老先生是混上海滩的老人了,自然也有耳闻。
“我想拜托龚老先生帮我去打听一下, 到底是犯了什么事, 看能不能花钱将他捞出来?”孟敬儒说得诚恳:“我与方琮亭乃是复旦校友, 认识了好些年, 彼此有交情,不忍见他受此囹圄之灾。”
“你倒是个讲义气的。”龚老先生点头赞赏了一句:“我帮你去打听下,有消息了打电话与你。”
“好,那就拜托了。”
孟敬儒拱手告辞, 心里充满了希望。
隔了一日, 龚老先生就来了电话:“敬儒啊,这件事情挺难办。”
孟敬儒的心一沉:“怎么了?”
“据说这方少东的罪名是组织学生聚众扰乱社会治安, 并且蛊惑民众与政府作对, 任意妄为。”龚老先生在电话那头叹气:“他是富家子弟,为何与那些穷人搅和到一起去了?听说他们最近在排练一出戏剧,是要将这个社会重新改造, 让那些底层的民众来当家作主,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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