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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许棉吹完头发,也没想清楚。
她从浴室出来,又在房间里转了几圈,看看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也不好让他等很久,便准备下楼。
拉开房门,走出去半步,想到什么,转身往房间床头柜看了一眼,走回来,拉开抽屉,摸出一只四四方方扁扁的小东西,揣进居家服口袋里,出门。
都走到楼梯了,想想不对,又折返回去,把那东西塞回床头柜。
可塞回去,又不甘心,还是拿了出来。
几次几番的挣扎和反复无常之后,许棉心一横,干脆把东西塞进了自己袜子的袜筒里面,压好。
这次她站起来,捏拳,下了极大的决心——
试试看呗,万一成功呢。
她先去了二楼,大卧室的门开着,灯亮着,没人,又去一楼,他果然在,正面向朝南地落地窗,一手插兜,一手捏着手机,在打电话。
许棉一下楼见他在打电话便放轻了脚步,霍江逸从夜幕为底色的落地窗玻璃上看到她,转过头,朝她示意:过来。
许棉指了指沙发,示意他打他的,她去沙发上坐着。
霍江逸便转身走过去,嘴里还在回复电话那头的人:“每年从沉船里打捞的旧瓷已经让他们猛赚一笔,他们现在也很清楚,比起字画,国外市场对中国瓷器的消化能力非常有限,最好的方式还是卖给中国人、华人,在他们眼里,国人的民族爱国情怀也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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