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料就详详细细的摆在了楚阳的案头。各种资料加起来,足有半尺厚。这种效率,乌倩倩直接为之咂舌……
真快啊。
楚阳翻开,细细的看了一遍,终于露出了笑容。
这些资料,同样是干干净净。但这干干静静的资料,落在楚阳的眼中,又在他先入为主的心态之下,却发现了太多的不同寻常。
“这个人,十年前开始为官。那时候,二十七岁,少年贫困,山农后人,十岁父母双亡,十二岁,所在村落被大赵劫掠,全村人无一幸存,只剩下他自己藏在隐秘地窖里。”
楚阳用一种缓慢的口气,慢慢说着,乌倩倩手持毛笔,迅速记下他说的话:“无论是家人还是村民,都死得太干净。此疑点其一。而且,既然他家里有地窖,那么按照一般农村风俗,纵不能说家家有地窖,却也应该大部分有;就只漏过了他家的?而别人都死了,他一个孩童躲在地窖里却没事。此疑点其二。”
“大赵的将士既然屠村,那么就少不了劫掠。劫掠后,一把火烧了,是最稳妥的,也是千篇一律的做法,无论哪国军队,劫掠屠村之后,这把火是免不了的。若是真的在地窖,就算没发现他,这把火就算烧不到他,憋也憋死他,熏也熏死他!他不可能活下来,却活下来了。此疑点三。”
“逃出山村,去了锦官城。锦官城距离那山村并不远,五十里地。这段距离对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来说可不算近……算了,这个疑点有些牵强,暂且不论。嗯,在锦官城,接着就拜在有名儒生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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