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无法做回溯,所以只能去查看金立才摔落的地方。地板上有一道略重的摩擦脚印,半个前脚掌,栏杆侧面剐蹭到一点衣裳的丝线,其他的没什么可疑。这些痕迹应该是金立才要摔下去时,试图挣扎而留下的,但是他整个人倾斜而下,又是醉酒的状态,别说无处借力,便是有,他那种状态也做不到。
“看上去,似乎是场意外。”闻寂雪从痕迹上也能看出一些东西。
“谁知道呢。”
实际上穆清彦分析过,如果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杀人,凶犯能得到什么好处?争夺金家下任家主之位?为什么要将目标放在金立才身上?
金家嫡出的只有金立业、金立杭,其他都是庶出。
金立才本人很懒散,只关心吃喝玩乐,对揽事并不感兴趣,甚至会逃避,反正只要不少他用的银子就行。再者说,他排行四,继承顺利并不靠前,也没什么出众才能,即便两个嫡出少爷都死了,那也轮不着他。
金立才是争夺中最没威胁的人,偏偏他死了。
两人离开芙蓉园,去了湖上泛舟。
闻寂雪领他上了一艘画舫。这画舫是只花船,只不过跟城里花楼略有区别,多是卖艺的伶人。两人听了曲子,赏了舞,又吃了一顿芙蓉湖的炖鱼。
回到客栈,只有高天。
“陈十六没回来?”这会儿天色可不早了。
高天摇头:“陈公子白天出去了,说去听戏。要去找他吗?”
“再等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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