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食,他看上去好多了。但两三天后,同样的症状又出现了,我们还是用的老法子。在四月底,大少爷的症状变得严重,呕吐的秽物里有血丝,也有黄绿的苦水,人开始急速的消瘦,胃不舒服,吃不下东西,又腹泻,甚至偶尔还会四肢轻微的抽搐……
那时,我们才意识到可能不是简单的中暑,请大夫来看,大夫拿不准,觉得是胃部的毛病,开了药吃。但是没什么太大效果,大少爷越来越痛苦,脾气也开始暴躁。城里大夫请遍了,都束手无策,直至老爷急的没法子,亲自写信去京城,这才请来一位有交情的老御医。”
穆清彦沉吟了一会儿,突然问:“大少爷最初是不是管着总银楼的生意?”
黎叔看他一眼,点头:“是,两年前老爷生了场病,岁数大了,不如年轻时健壮,这病虽好了,可身体没法儿彻底恢复。老爷就把大少爷调回总银楼,其他人没动。从四月里大少爷病了,总银楼这边就顾不上,一开始是我出面照看着,在半个月前,老爷跟大少爷谈了谈,将事情交给三少爷。”
穆清彦没去问为何越过二少爷,却委托三少爷。
他了解金家的人际关系,利益关联,只是为了圈定怀疑对象,找准调查方向。金家内部争斗,他可不愿意掺和进去。
在他看来,金家几人,没一个纯良。
之后又问了庄子的地址,每次送奶的时间,以及能接触到牛奶的人。
至于毒药来源,他没问,若是这方面有线索,金家早查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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