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十六拧眉,很认真的在想。
闻寂雪见他眉宇间的确有几分犹疑,似拿不定主意,于是说道:“若不知如何下手,莫不如‘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陈十六满眼疑问。
穆清彦却明白他的言下之意,正是他犹豫的:“报官?”
闻寂雪点头:“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曾贺会狡辩,也很难给他定罪。那几具尸骨埋的太久,认真论起来,也不在曾家老屋之内……”
“如果尸骨身上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或许可以推算,死亡时间内曾家是否来过外人。若是在别处杀了人,绝不会埋在老屋旁边,一定是死者出现在镇上,甚至是出现在曾家。”穆清彦想到陶鹏从尸身上摸走的金饰。
就如同杨家下聘的首饰,带有明确的标记。当下,不论金饰或银饰,也不论是外头买的,亦或是私家打造的,通常都会带有各自特别的标记,既显示正宗身份,也是扬名,同时也是为防止遗失后方便寻找。
那两样金饰很精致,价格定然不菲,八成是有标记的。
“镇上有当铺么?”
“没有,估计得去县城。”陈十六说道。
镇上也没有赌坊。
按照陶鹏嗜赌的性子,肯定第一时间将金饰拿去赌坊还钱,然后直奔赌坊。钱输完了,他就会找上曾贺,但他却没想到,在刘家身上无往不利的招数,在曾家身上不起作用,他自己反倒被抓住了。
“十六,交给你一个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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