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到半分热意,边缘处甚至还有没有化干净的雪,簇拥天绝峰的诸峰最上面也是一片白雪皑皑,带着一股无论寒暑更迭都不会改变的冷艳,山谷之间白雾翻滚,白云歌穿着广袖长袍,面前摆放着一把古琴,手放在琴弦上,带着名士一样的闲适。
而已经十一岁的江晚已经完全摆脱了之前三头身的处境,她穿着和白云歌相似的衣服,手持秋水剑,她可谓是白云歌一手教导的,在这个地方,大多数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不可避免的江晚带上了白云歌的一些特质——虽没有入江湖,可已经有了顶尖高手身上才能具备的风采。
几年寒暑不停的练剑,还有白云歌堪称苛刻变态的要求,她的剑术可以说已经秒杀了江湖八成人,宛如一把愈发锋利的绝世宝剑,只要一出鞘,就能震惊世人。
而她和白云歌的气质又完全不同,她此刻踩着那颗被削了枝干的松树树干上,身下是万丈深渊,衣袖和长发被大风吹的飞起,眉目宛如这群峰所演化,冷艳沉静,真的比白云歌更像是凌虚御风,揽月摘星的剑仙,下一刻就要飘回到白云间一般。
听到白云歌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也没有变色。
白云歌,“——且为师要弹奏几首曲子,有曲却没有舞,现在这天绝峰就你我二人,又有言,弟子服其劳,你是为师唯一的弟子,现在就只能靠你了。”
总的来说,就是要江晚配合他的曲子来舞剑,剑法神韵至少要契合曲子的意境,而现在江晚都不记得自己到底学会了多少种剑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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