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道袍也不像是闲云野鹤的道士,而江晚换上却和他不一样,她就算年纪小,可是小脸板着一本正经,似乎有着几分道家的端庄肃穆。
她是记得白云歌昨天说的话,今天她一点都不想被罚了,等她出去的时候,白云歌果然没有醒来,现在太阳尚未出来,又是寒冬腊月,刚刚出来江晚就险些一个哆嗦,深呼吸了下缓了口气走到昨天练剑的位置,继续开始练。
等白云歌起来,江晚已经挥剑两百多次,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的药汁管用,今天起来她果然没有浑身酸痛,甚至就那么囫囵的睡了一夜,也没有感觉精力不济,甚至比昨天更为游刃有余。
“不错,今天没有让为师等你。”白云歌姗姗来迟。
“《道经》看的怎么样了?”
“尚未看懂。”
“没有看懂就对了,为师当年也是花了一个月才看懂的,你还小,我们有的是时间。”白云歌道,“今天依旧是挥剑一千次,用膳后开始。”
练完剑就是读书习字,听白云歌读《清静经》,除此之外,就是回去泡药汁,晚上在寒玉床上睡觉,每天从早到晚不会给你一点多余的喘息时间。
而经过了一个月,江晚逐渐习惯了浸泡药汁的痛苦和每天睡寒玉床的寒意,一千次的挥剑也变的游刃有余,《清静经》江晚已经闭上眼睛都能背出来,而字迹也不像是最开始那么难看了,唯一没有进展的是她的《道经》。
可以说这一个月,江晚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