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得好好的,便不能再反悔了。”
阿鱼立马道:“可先贤往圣也说了,‘轻诺必寡信’,既是随意许下的诺言,自然是信不得的!”
谢怀璟不禁笑了,即便阿鱼强词夺理他也喜欢。她争辩时眼中流转的黠慧的光,也一如既往地令他心动。
谢怀璟揉了揉阿鱼的脑袋,温声道:“不逼你了。不是说困了吗?睡吧。”
他忽然温柔地妥协,阿鱼反倒不适应了。谢怀璟只是支起胳膊撑着头,安然蕴笑地望着她,丰神如玉的一张脸很是俊秀耐看,往下是修长的脖颈线条,肌肤白皙,喉结分明。
阿鱼鬼使神差地伸手过去,摸了摸那个凸起来的喉结。谢怀璟立时捉住她的手,低沉笑道:“别作怪了,免得我反悔。”
阿鱼乖乖地收回了手,心底却起了促狭的玩兴,趁谢怀璟不注意,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喉结,然后立马躺回来闭上眼睛,嘴里还振振有词:“我已经睡着了……你可不许反悔啊。”
谢怀璟知道她存心使坏,也不生气,反而一颗心都柔软甜蜜了。半晌,他捏住了阿鱼脸颊上的肉,虚张声势般地威胁:“你给我等着。”
阿鱼拍掉他的手,背过身睡了。
谢怀璟哑然失笑。终究由着阿鱼安寝了。
很快阿鱼的呼吸声就变得绵长了。
谢怀璟睡不太着,想到今日的奏本还没有看完,便轻手轻脚地起身,去配殿看本子了。
配殿侍奉的宫女正是琇莹。她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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