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一二。”
太子:大家别劝了,再劝我就不上朝了。
谢怀璟果真不再出入朝堂,镇日待在太子府,闭门不出,也不见来客。
其实就是在家陪阿鱼下棋吃点心,赏花堆雪人,过得那叫一个舒心惬意、气定神闲。还不忘给天子添添赌,暗中命人将除夕那日流民闯宫的事传扬了出去。
这事儿天子已下了封口令,毕竟皇城的防守竟然松懈到连一群饥肠辘辘的难民都能闯进来的地步,若传扬出去,那些心怀不轨的逆贼岂不是都要来逼宫了?再说了,他身为一国之君,百姓饥寒至此,他还毫无所察,甚至在宫中设宴作乐,这叫什么?肉食者鄙!
天子于此讳莫如深,也不许臣下多谈。但他也知道不可能完全瞒住,毕竟除夕那晚来了那么多外臣和女眷,总会有人多嘴说出去。只要不闹得天下皆知,天子就能当这事儿没发生过。
但这事儿偏偏闹得天下皆知了。
天子万般无奈之下,颁罪己诏,安抚民心,字字句句真诚愧疚:天灾人祸,都是朕的错。
这是顺安十六年的第一道罪己诏。
诏书颁布之后,天子屏退左右,孤身缓步行走于禁宫。
仲春天气,莺飞草长,宫墙之下杨柳依依,新长出来的叶子青翠嫩绿。风日和暖,细细的明渠边繁花烂漫,掬水便是一手春色。
宫道空旷,唯有天子一人。料峭春风一阵阵地吹来。
天子不觉走到太后供奉道君的殿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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