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着暖轿,说是来接咱们娘娘进宫的。”
冬枣心想,阿鱼不正是因着要躲这些人,才把自己咒病了吗?于是没好气地说:“娘娘发了高热,才睡下呢,你去回了他们。”
过了片刻,冬枣照着几个姑姑的吩咐,将太子妃的名帖翻了出来,差人送到太医院,让当值的太医赶紧过来一趟。才忙活完,又听见门房来报:“宫里又来人了。”
冬枣叉着腰,说:“都说了娘娘病着,还来做什么?”
门房道:“这回遣了两个禁中的御医来。”
冬枣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快请进来。”
***
阿鱼仍在昏睡,两位御医依次给她诊了脉,都说是“忧思过度,气血虚衰”引致的高热。二人商议出药方子,叮嘱冬枣按时侍药,一顿也不能落下。
煎药也费了好一会儿工夫,直到天色沉黑如墨,冬枣才端着药碗进屋。
手脚勤快的婢女已在屋里掌了灯。冬枣揭开床帐,唤道:“姑娘,喝药了。您病着,脸色都暗了不少,喝了药就能好了。”
阿鱼闭眸侧躺着,身子蜷成一团,听见声音才缓慢地睁开眼。
她瞧着病恹恹的,冬枣便笑着宽慰道:“宫里的御医来瞧过了,亲自开的方子,肯定药到病除。”
阿鱼怔了怔,问道:“宫里的御医来过了?”
冬枣“嗯”了声:“来了两个,诊得十分仔细,连药方都商议了好久。”
阿鱼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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