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璟心里清楚,阿鱼与傅延之的婚约在前,他请太后指婚在后,他这么做无异于谋夺臣妻,实在太卑劣太无耻了,往后怕是要遭不少訾议之虞。
可是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阿鱼嫁给傅延之。
这两人是相亲相爱的表兄妹,是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谢怀璟沾沾自喜自以为是的“近水楼台先得月”,根本比不过人家自幼两小无猜的情分。他唯一能胜过傅延之的,不过是他高高在上的太子身份而已。
他能做的,也只是用与生俱来的身份与权势,去争取自己喜欢的人罢了。
***
定远侯叩首谢恩,喜笑颜开地接了旨。
昨日阿鱼到府上来,他只是略有听闻,没有多管,哪知道这个妻外甥女竟是这样一枚福星!虽说定远侯府已经是钟鸣鼎食、翰墨诗书的人家了,但府中若能出一个太子妃,就成了名正言顺的皇亲国戚,就和那些寻常簪缨世族有了分别。
真是白捡了一个大便宜。
定远侯喜不自胜,面色却恭谨,道:“寒舍简陋,劳殿下屈尊前来。请殿下进屋上座。”
一行人进了屋,傅延之仍旧魂不守舍地立在原地。定远侯轻声喝道,“愣什么呢?赶紧跟着。”
谢怀璟瞟了眼傅延之,心中是说不清的畅快与得意,却温和问道:“傅卿对这两道恩旨有何异议?”
傅延之声音晦哑:“臣不敢。”
这样的结果,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