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谢怀璟带着全副皇太子仪仗, 大摇大摆地往定远侯府来了。几个内监在前面引路清道。时辰尚早,定远侯刚从姨娘的温柔乡里爬起来,就听人禀报太子尊驾快到了, 整个人顿时清醒了。
与此同时,一个名唤冬枣的丫头来服侍阿鱼洗漱穿衣。阿鱼好多年没过这种由人伺候的日子了,很不习惯地接过衣裳,说:“我自己来。”
冬枣立马跪下了,道:“婢子伺候得不好,请表姑娘宽恕。”
阿鱼怔了一怔,说:“你先起来。”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表姑娘,您醒了没?”
阿鱼说:“已醒了。出什么事了?”
“太子殿下的仪仗就要到了,侯爷让阖府上下都去接驾,表姑娘赶紧穿戴整齐,去侯府门口候着吧。”
阿鱼应了声,手忙脚乱地穿好衣裳,冬枣给她梳了个头。阿鱼问道:“有吃的没有?给我垫垫肚子。”
冬枣愣了一下,说:“有……姑娘等等。”
屋子里摆了一张虎脚雕花的双人罗汉床,铺着软垫,两座之间搁了一只小桌子,桌上有一盘吃着玩的干果点心。冬枣抓了一把腰果,兜在帕子里,递给阿鱼。
腰果已用盐焗过了,还挺香的。阿鱼揣在手里,边走边吃。
傅延之起得早,此刻已在侯府门前等候了。定远侯也在,自言自语道:“太子殿下怎么使了这么大阵仗过来?”
傅延之暗道——太子折腾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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