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人吗?听说殿下和她一起吃酒去了。”见阿鱼没多大反应,又怒其不争地说,“殿下什么时候近过美色?除了你……殿下还和哪个女子一起同桌用膳?你也用点心思,别被后来的人挤下去了。”
翠珠一番话说得真心实意,阿鱼没怎么听明白,见翠珠神色诚恳,便顺从地点了点头,抱着酒壶回屋吃月饼了。
统共有八枚月饼。四枚是纯粹的云腿馅儿,其中两个甜咸口的,两个咸口的;剩下四枚,有的在云腿馅儿里埋了一整颗咸蛋黄,也有的在馅儿里填了香香的玫瑰花酱——为了顾全宫中主子们不同的口味,即使是普普通通的云腿月饼,也得做出不同的花样来。
阿鱼取了把小刀,每种口味都切开尝了尝。月饼皮薄而酥软,只消轻轻一刀划下去,月饼就分成了两半,露出里头满满当当的馅料。云腿本身就很好吃,俱已切成了玉米粒大小的方丁,不肥不腻,咸香入味。阿鱼每样都尝过之后,尤其喜欢嵌咸蛋黄的那一枚,扎实的云腿肉裹紧了流油的咸蛋黄,云腿里有蛋黄的流沙,蛋黄里也有云腿的咸味。因着馅儿里还放了芝麻糖,吃来便是甜咸交杂的滋味,不似寻常月饼那样腻口。
今天早上阿鱼和谢怀璟吃了红豆沙馅的酥皮月饼。阿鱼觉得那红豆沙好吃是好吃,却稍稍甜了一些,反遮住了红豆沙的味道。现下吃了甜咸适宜的云腿月饼,下意识地想让谢怀璟也尝一尝,而后才发现谢怀璟不在她身边。
阿鱼有些难言的失落。
刚刚翠珠说的话又不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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