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肩上痛得厉害,怕是不能坐起来进汤药。”
阿鱼把药碗搁在一旁,想把谢怀璟扶起来,谢怀璟却摇了摇头,道:“阿鱼,要不你喂我喝吧?”
阿鱼觉得谢怀璟的提议合情合理——她小时候生了病,也是丫头们伺候着喝药的。再说了,谢怀璟因为她才受了伤,且伤得这样重,她辛苦一些也是应当。
于是十分顺从地端起药碗和汤勺,一勺一勺地喂给谢怀璟。谢怀璟也不嫌汤药苦,喝得十分缓慢,一碗喝完仍旧意犹未尽。
明天要找太医再开两剂药!
阿鱼还拿了桃脯罐子来,问他:“殿下要用些蜜饯吗?良药苦口,吃些蜜饯把苦味盖过去就好了。”
喝完药吃蜜饯是那些后妃公主的做派,谢怀璟向来是不屑的。但望着阿鱼明星点点的眼睛,谢怀璟话音一转,道:“好……喂我。”
***
翌日一早,护卫统领呈上几柄长刀,道:“请殿下过目。”
“这不是昨晚那些刺客的兵器吗?”谢怀璟道,“有何不妥?”
护卫统领说:“殿下请看刀柄的背面,都有一个徽记……好像是清远伯府的族徽。”
清远伯府是贤妃的娘家。贤妃因为生了十皇子,一跃坐上了妃位。她家境原先不显,太后有意给她恩典,便让天子赏了她父亲一个伯爵,可世袭三代。十皇子的母家也算是清贵了不少。
谢怀璟翻来覆去地看着刀柄,沉默不语。昨夜那场刺杀显然是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