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之笑了笑:“殿下谬赞了。”
阿鱼离家早,只记得万老爷子的寿辰在夏天,具体哪一日却记不清了。不由问了句:“外祖父的生辰是哪一天?”
傅延之道:“就是后日。”
谢怀璟忽然意识到,傅延之的外祖父,不就是阿鱼的外祖父?
在他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见到了阿鱼母家长辈的时候,傅延之早在十几年前见过阿鱼所有家人!
这个认知让谢怀璟好一阵不爽快。就像被一桶凉水从头浇到了脚,一颗心都是凉飕飕的。
“妹妹若在江宁多留几日,还能赶上外祖父的寿宴,到时候有妹妹喜欢吃的鸡丝凉面和烤鸭手卷。”
阿鱼差点就要应承下来,但总算还是想起今天是太子带她过来的,于是诚实地同傅延之道:“这还要看殿下的意思。”
谢怀璟简直想把阿鱼揪过来——你要看我的意思,你望着傅延之说什么啊!你倒是看着我说啊!
而后便见傅延之朝自己拱了拱手:“还请殿下成全。”
谢怀璟微微一默。
若万家没有傅延之,他定不介意阿鱼在此多留几日。
谢怀璟本能地不想让阿鱼和傅延之见面。但阿鱼眼中的期待又是那样分明。她已经四年没有回江宁了,难道只让她在万府待一时半刻就带她走吗?那对阿鱼来说也未免太残忍了。
于是谢怀璟就在“对自己残忍”和“对阿鱼残忍”之间来回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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