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还得是现成的。但每年生辰的清汤面从没有落下,娘说,这是长寿面,吃了就能平安康健、长命百岁。”
阿鱼说着,心里又不由自主地难受起来。如今她也会做清汤面了,但娘亲已经不在了。
想到现下正是年节,又逢太子生辰,阿鱼便收住那些伤怀的情绪,把面碗朝谢怀璟面前推了推,道:“殿下尝尝,贺殿下福寿安康。”
谢怀璟心底一柔。仅凭阿鱼短短几句话,他已经能想象阿鱼娘是怎样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子了。但也看出阿鱼想起母亲之后,眼中尽是挥之不去的低落感伤,便不着痕迹地引开话题,“你的字很有风骨,是自小练的吗?”
阿鱼点点头:“五岁就开始练了。”
“师承何处?”
“最先是二哥哥教我写笔画,到了六岁多,娘便请了吴中的先生来,专门教我习字。”
谢怀璟:“……”他就不该问!
虽然他不愿意面对,但傅延之确实无微不至地参与了阿鱼幼年的时光。他们在两方长辈的默许下,一起读书,一起习字,一起品笛……谢怀璟真的嫉妒傅延之,阿鱼最稚嫩美好的年月,都被他独占了。
用过早膳之后,有个长侍来报:“殿下,傅二公子想见您。”
谢怀璟心头冒火,“不见。”
长侍犹犹豫豫地说:“傅二公子好像是为了安王殿下娶亲的事……”
正事要紧。谢怀璟压了压火气,一脸淡然地去和傅延之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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