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什么可以送给殿下的。”
谢怀璟想想也是。于是两相对视着静默了许久。
阿鱼想了半天,才说:“要不……我给殿下写一幅扇面吧?”
她不名一文,便送不出什么贵重的礼。若单论心意,送绣帕荷包一类的也太显亲昵了,不适合她赠太子。何况她的绣工也不怎么好——她幼时初学刺绣的时候,被针戳了好几回,后来就不怎么乐意做女红。阿鱼娘就她一个女儿,自然宠着她,从不逼着她做绣活儿。后来阿鱼获罪入宫,刺绣的工夫便越发生疏了。
阿鱼觉得自己唯一拿得出手的,大抵就是一手好字了。所以想到了写扇面,既清雅有致,又不失分寸礼数。
“只是……这个季节用不上折扇。”阿鱼觉得这礼送得很不合时宜,更何况太子也不会缺一把扇子,便讪讪道,“要不算了吧……”
怎么忽然就算了!谢怀璟说:“你尽管写,我留到夏天再用便是。”
作者有话要说: 傅延之:阿鱼写的扇面,我有好几个。
谢怀璟:放心,以后不会再有了。
第31章 清汤面 ...
于是一整个下午, 阿鱼都在思忖给太子写什么扇面好。
她还是“少年读书, 如隙中窥月”的年纪,纵然读过不少经史子集, 但大多都不求甚解, 心中记得最熟的就是《论语》里那些“子曰”……自然不能把那些句子写在扇面上。
——纵然都是先圣崇儒扬德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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