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抱住对方的背, 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任由卷曲的发丝掻着脸颊。
“别哭,妆都化了, 丑死了。”肖潇嘴上说得硬邦邦,抚着她后背的手却温柔极了,“没事, 没事了啊……”
丁幼禾把憋着的一股子委屈撒完了,终于嗅嗅鼻子抬起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肖潇大衣上明显的一滩水渍,“回头我,嗝……替你送去干洗。”
肖潇瞟了眼衣裳,“那还不如打起精神好好挣钱,重给我买一件。”
“行。”丁幼禾边说着,边可怜兮兮地打了个嗝。
一下把肖潇给逗乐了,“你说你,天天在小狼狗面前装老虎,这次蔫了吧?老老实实地变小猫咪。说起来,那小子人呢?”
“别提他,”丁幼禾一嗅鼻子,“我不想见他。”
肖潇一愣,“为什么?不是说,这次多亏他才能抓着凶手的吗?”
丁幼禾撇撇嘴,又红了眼眶。
肖潇忙稳住她的肩,“好,打住,不哭。还是那句老话,三条腿的蛤|蟆少,两条腿的男人满地跑,不见他就不见了,姐姐带你回家。”
这边话是这么说,上了出租车,肖潇就乘着丁幼禾擤鼻涕的工夫,发了条短讯给那个“两条腿的、满地跑”的男人,【又把小丫头惹哭?事不过三,再来一次信不信让你丫这辈子再见不着她】
那小子向来接到短信不回,该做什么就直接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