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从哪里弄来的美工刀,不住地颤着。
她还穿着兔子耳朵的家居服,大概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形下被掳来的,嘴角有血,脸上有擦伤,显然反抗过。
那双雾气森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元染,手里的美工刀也正对着他,微微颤抖。
“幼幼,是我,我来带你回家。”元染蹲下,向她伸出手。
可是丁幼禾举着美工刀的手一让也不让。
“……幼幼?”
“元染,你早就知道这个人会对我下手的,”双目无神的丁幼禾缓缓开口,声音像生了锈,“对吧?”
元染愣了下,仍旧保持着向她伸手的姿势,“……我们回去说,好不好?”
丁幼禾不为所动,“就像三年前,你让我去见陈北,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元染的神色僵住,牙根紧咬,“……幼幼,你不要胡思乱想。当年害你爸爸的人,已经被警察控制住了,你——”
“为了达成目的,你是不是总这样,什么都能豁得出去?”丁幼禾凄冷地笑了笑,“怎么说来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幼幼,你把刀子放下。”
丁幼禾只笑,“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傻的,当年被你当枪使,又被你丢下,三年后还心甘情愿地喜欢你。”
“我错了,做错了很多,我们回家说,好不好?”
元染好言相求,可丁幼禾大概是被吓坏了,始终不曾松开裁纸刀。他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擒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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