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不是哄你开心。”

    倪舜说话的时候眼神尤其真诚，丁幼禾无意中瞥了一眼，心脏突了一下——她想起了三年前的元染，也是这样清澈的眼神，那么轻易地掠走了她的心。

    “你有男朋友吗？”

    丁幼禾没听清，反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倪舜微笑，眼里带着期待，“我是说你有男朋友吗？如果没有——”

    “我有！”丁幼禾忙打断他。

    正说着，刺青店门口传来脚步声，有人来了。可是来人并没有进工作室，而是拐去了厨房。

    倪舜问：“同事？”

    丁幼禾半垂着眼睑，眼皮都没动一下，“不相干的人。”

    倪舜在圈子里待久了，察言观色是一把好手，闻言漂亮的桃花眼的一闪，“……男朋友，吵架了？”

    丁幼禾手上动作一顿，隔了几秒，轻不可闻地“嗯”了声。

    倪舜往工作室的帘子下方看了眼，正好看见一双深驼色的登山靴，在门口稍稍驻留了一下，又走了。

    “丁小姐，”倪舜笑起来，把声音压得极低，“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哦。”

    丁幼禾抬起眼睫，“嗯？”

    *** ***

    时钟滴答滴答作响，元染懒洋洋地靠在窗边，第无数次瞥向笔记本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这么久过去了，还要刺多久？这是纹身还是绣花呢。

    他起身，走到工作间门口，伸手想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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