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抱起,连着浴巾一块大步流星抱进开着浴霸的浴室里。丁幼禾死死地揪着他的衬衣衣襟,一半是怕摔下来,一半是无意识的、怕他离开。
因为追出去得急,淋蓬还在哗啦啦地冲着热水,热气氤氲,暖风熏人,而丁幼禾身上却是干燥的,滴水未沾。
元染看了眼浴室里,又低头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怀里的人。
丁幼禾窘了,挣扎着要从他怀里脱身。
“别动。”元染低声制止,大步走向浴缸,俯身将她安置进去,然后打开浴缸尾的笼头,伸手探着水温。
微烫的水流轻柔地冲刷着她蜷缩的脚趾。
冻得冰凉的关节在这热度里一点点找回了知觉,丁幼禾裹着浴巾,一动不动地蜷在浴缸里,任由他去关了淋蓬,任由水位一点点上升,覆过脚背、脚踝,直到半个身子浸在水中,身上的浴巾吸饱了水,摇摇欲坠。
元染坐在浴缸边缘,将沾了水的衬衣袖卷起,露出手腕来,“……我不会走了。”
不会离开这个家。
也不会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