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该教育。”
“你怎么就不是好人了?”
元染微笑,不说话。
换世上任何一个人来评断,都不会说他是什么好人。十六岁之前,骄横跋扈,恃才傲物,脾气暴躁且混迹三教九流之中,十六岁被投入少管所,吃了半年苦,又花了半年树立威信,十八岁离开时被里面那群不服天、不服地的叛逆少年叫一声“爷”。
——说他是不良少年,一点也不辱没。
只是丁幼禾不愿意听。
在她心里,元染做任何事,不过都是为了自保。因为他的生活已经足够坎坷,如果像小白兔那样战战兢兢,还能不能活到十八岁还未可知。
她能体谅,完全可以。
但世人不行,因为人没有太多时间用来理解另一个不相干的人。
除非,你视他为必须。
丁幼禾忽然拉住他的手,一双清澈的大眼里映着心焦,“你不要这样,颜警官他根本不了解你,你怎么可以因为一个不了解你的人的评价而垂头丧气?”
元染被颜梁淮刺得冰冷的心,因为她的话而温暖、柔软。
于他来说,即便从前对陈南,也从未如此上过心。丁幼禾是第一个,走进他心里,甚至,霸占了他所有喜怒哀乐的人。
“我没往心里去,从前在少管所,受过的思想教育可比颜警官这个上纲上线多了,听得耳朵都长茧子,早习惯了。”
这学渣理论……听都丁幼禾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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