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可这几乎是元染等了快要两年的答案。
被诬陷入狱之后, 他因为身体的原因心灰意冷过,也曾在无数个难以入眠的夜,想起曾与陈南相处的点点滴滴。
无论如何,他都不信曾像生父一样对待自己的人,会在一夕之间形同陌路,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留给他。
这不是陈南的作风。
倒是更像陈北。
那个据说从小生活在兄长光环之下的孪生弟弟,万事被比较,事事被压一头,就连到了父亲分遗产的时候,大头都归兄长, 自己只分得几处不动产——除了四肢健全,陈北这一辈子似乎就没哪儿超过陈南。
哦,也不是。
比起心狠手辣来,陈北远在陈南之上。
当初,元染跟着陈南回楠都之后, 曾跟着陈北跑过贸易业务,亲眼见过陈北是怎么在合作方面前巧言令色,背过身找来流氓混混打砸闹事、逼对方就范的。
“让你看他做事,是为了让你知道你的对手可以有多狠, 不是为了了让你学他。”当初, 陈南是这样跟被震惊的少年元染说的。
明明是孪生兄弟, 样貌相差无几, 只因为一个半身瘫痪且温文尔雅,另一个四肢康健但阴鸷偏激,所以从来没被人认错。
元染曾做过一个梦,梦里轮椅上的“陈南”突然站起身扼住了自己的脖子,眼神阴毒地对他说:“你这么没跟‘他’一起死?”
从噩梦中惊醒之后,他心里就存了这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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