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穿过的面包羽绒服和牛仔裤,把自己打扮得要多没眼看有多没眼看。
她看了眼玻璃倒影中的自己,确定真·没吸引力,才放心走进去。
“武先生,我是您约的刺青师。”
房间里传来些微奇怪的摩擦声,就在丁幼禾疑惑时,一个中年男人坐着轮椅从里间绕了出来。
这张面孔,丁幼禾是见过的。
尽管当时距离现在已经十来年,变化很大,但五官总还有影子。
她迟疑地开口:“陈……先生?”
许多年前,陈南很看重丁止戈的手艺,也曾邀他上门刺青过。丁幼禾自然曾跟陈南照过面,只是当时年纪小,加上时隔多年,她也不十分确定了。
“是我。你是丁止戈的女儿,叫丁幼禾。”
轮椅里的陈南说话很慢,这种慢跟元染那种漫不经心不大一样,更像是为了某种原因而刻意放慢语速。
丁幼禾点头,“是的,您还记得。”
“我听武娄说,他打听到你的消息了。很多年不见,你父亲现在身体好吗?”陈南跟她说话的语气,就像任何一个久别重逢的长辈,而不是从来只能才财经杂志的内页里见到的风云人物。
可是丁幼禾却觉得尤其别扭,直到他问起丁止戈身体好不好,丁幼禾才终于搞明白别扭在哪——
当年陈南跟丁止戈算是相识,所以丁止戈出了意外之后,丁幼禾也曾把他去世的消息递进京南故居,但并没有任何回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