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夜色看向京南故居,轮椅上的人正被推着往室内走,很快便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当年他把我带来楠都,给我请最好的老师,让我接触他手里所有的产业。外人都说是因为他不可能有亲生子嗣,所以拿我当继承人在培养。”
丁幼禾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元染好像无所不能,什么都会。
只是她不确定,什么样的精英教育才能让一个男孩在十六岁之前就掌握那么多技能,甚至……还了解陈家的生意?
“他不是个冷血的人,”元染顿了下,“但两年前那件事之后,他从来没有探视过我,甚至我刚出icu的时候拒绝接受治疗,要求见他一面,他都只让人捎了一句话而已。”
“什么话……”
“自生自灭,再无瓜葛。”
元染的声音那么冷淡,就像只是说一句无关痛痒的闲谈。但丁幼禾知道,一个被诬陷杀|人、刚从鬼门关里逃出来的少年,向唯一可以信赖、求助的长辈伸出手,却只得到这冷冰冰的八个字,是多么绝望。
丁幼禾无声地从背后抱住他。
元染身子僵了一下,低低地问:“你就不怕这些都是骗你的,其实我就是个纵火犯吗?”
“怕。”丁幼禾回答得很坦荡,“所以你不要骗我。”
“否则呢?”
“否则……”丁幼禾想了想,把脸闷在他后背,“否则我会报复你,做鬼都缠着你。”
元染的胸腔里传来低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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