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灶上的饭菜也没了香气,一切索然无味。
包括,刚刚在楼上看的那个电影。
其实不算多限制级,只不过情到浓处,水|□□|融罢了,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他。
从画面出现的那一秒开始,就在他的大脑里被自动替换成了一张娇小霸道的脸,杏眼明亮,嘴角带笑,眼波流转间就连生气都带着娇嗔。
元染双手手指交叉,抵住额头。
他没喜欢过人,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不是这样的。
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恨不得二十四小时不分开。这个世界没有声音他毫不在意,但“听”不见她或笑、或骂,哪怕十分钟,都度日如年。
想把她揉碎了,放进自己的身体里,寸步不离。
他松开手,眼底一片深寂。
能吗?幼幼,我能这样做吗?你会不会……生气?
元染踱步到丁幼禾的房间,窗户还大敞着,冷风嗖嗖地往里钻,可他还是觉得从胸口到腹部都有莫名的热气,难以散去。
刚刚他压着她,手掌下手腕纤细,有那么一秒,他想把梦中、电影里,对她所的一切都付诸实践。如果真做么做了,现在他是不是已经被撵出门,再也见不到她了。
视线从房间里无意识地扫过,忽然停在床头柜下的一张纸上。
那是张巴掌大的纸,微微泛黄,上面手绘着一头向水平面下潜去的鲸。
元染快步上前,从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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