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肤色比同龄人更冷、更白,但……也没至于白如纸啊!
丁幼禾慌了神,拿热乎乎的小手贴上他的额头,“你这该不是酒精中毒,血压降低?哎,你别吓我,说句话啊……呃,点头摇头也行。”
元染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然后慢条斯理地抬手握住她放在自己额头的手,捏在手心,在丁幼禾跳脚的前一秒,才松开,然后微微眯眼,笑了下。
如春风,如星夜,如让人醉心的一切美景。
丁幼禾觉得心脏胡乱地跳了几下,像是从未被拨动的弦不经意地颤动,引发层层涟漪。
她慌忙收起啤酒罐,“不许再喝了,别待会儿喝醉了给我捣蛋。”
可元染却钳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拿。
虽说是少年,到底也是男孩子,手掌比她大,力气也比她大,钳得很紧,丁幼禾试了试,挣不开,“你干嘛?”
元染拽着她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己面前。
丁幼禾不由屏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那双幽深的眼睛,迟疑着,这会儿自己是不是应该一巴掌呼过去?
忽然,长指毫无预兆地贴上她的唇。
在这燥热的房间里,他的手指却冰凉的,与她滚烫的唇形成鲜明对比。
丁幼禾心一惊,另一手推向他,终于从桎梏中逃了出来,手按着唇瞪他,“你撒酒疯呢!”
元染垂眼,看向自己的指尖,然后缓缓转个向,给她看。
修长的手指,指尖沾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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