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苍星垂的怀里,喉咙深处溢出极轻的一声满足喟叹——万年了,他已经有一万年,没有和这个人这样亲密过了,他全身上下都提不起一点劲来反抗这个吻。
可是苍星垂攻势却并没有因为对方的丢盔弃甲而温柔下来,反而,苍恕与从前如出一辙的顺从似乎更加刺激了他,他愈发地凶狠,不依不饶地纠缠对方绵软的舌,逼得苍恕呜咽出声,与他一起更深地沉沦进这无间的亲密中。
苍恕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放开的。
他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苍星垂正看着他。苍星垂似乎仍然不能原谅曾经苍恕骗他的事,习惯性地冷着脸,可苍恕再熟悉他不过,从那双眼中看到了温柔的光。
刚才,他吻到最后,也是放缓了力道温柔地安抚他……
等等。苍恕木着脸与苍星垂对视了一会儿,他们怎么能接吻呢,他们已经没在一起了。
苍星垂正要提议去仙界的找个合适的笼子,主动等着阴蛊发作。这样他们好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待在灵气充裕之处,让苍恕想办法炼化混沌之气。
他说:“阿恕……”
就刚说了这么两个字,怀里忽然一空,那么大一个神君忽然不见了。苍星垂以为他瞬移走了,正要发火这个人不顾疼乱用神力,忽然余光瞥见一只白色的毛团“嗖”地一下跑出了门,比苍星垂见过的任何仓鼠都要快。
苍星垂:“……”
他一路追着那仓鼠进了东方阎王殿的偏殿,晁庆正在处理公务,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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