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
“这老头子倒挺有意思,”苍星垂在神识里道,“既不问我们如何从大牢脱身的,也不问如今之计要如何。其实这些事,他这行将就木的老头子问了也无用,徒增烦恼。人之将死,能如此通透的却也不多。”
苍恕没接话,反而去和管家说话:“不着急,喝口茶再去也是一样。”
管家点点头,道:“谢太子。”
他抬头看一眼霍庚辰,见他竟毫无开口解释之意,又操心地帮他说话:“太子莫误会,霍统领并非舍了那印,正是极为珍视,他才会临行前交给我,怕事情……事情不成,倒叫贼人们平白得了去。现在好了,我物归原主。”
苍恕一怔,又难受起来,只点了点头。
“旁人只道那是太子护卫统领的腰牌,根本不知,那是一旦亮出,犹如太子亲临的太子令牌。”老管家笑眯眯道,“我记得,这腰牌霍统领戴着有两年了。太子与霍统领瞒得好苦,我从前竟丝毫未能看出来。”
确实好苦,连心中都发起苦来。这个书房里,就只有不知情的老管家是真心快乐的……苍恕有些坐不住了,苍星垂突然道:“来人了。”
“总算来了。”苍恕顺势站起来,“霍统领,你随孤去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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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不在,新皇有些气短,还未商议出章程来,废太子府并未来人。
两个天神隐去身形立在太子府最高观星楼阁的顶端,苍恕问:“你叫我出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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