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的疼痛,立即伸手推拒,想要离开他的怀抱。
“我。”那男人说。
陌生的低沉声音,却是熟悉的语调,苍恕一下子卸了力。
“魔尊……”他才开了个头,一只粗糙有力的手捂住了他的嘴。
苍星垂在神识里传音:“先不要出声,外面好像有人。”
苍恕忍住疼勉强点点头,他也知道为何苍星垂如此谨慎——他们的神力又被封住了,此时就与普通凡人无异。
苍星垂这才松开他的嘴,继续在神识里道:“这是个牢房,我看过了,是最里面一间,附近都是空牢房,但是拐弯过去有人声,可能是狱卒们。”
“我们怎么在这?你醒多久了?”苍恕传音问道,自己也看了看四周——这个不大的牢房阴暗湿冷,地上似乎还散落了一些物件,只是牢房原本也不透光,此时又是黑夜,根本看不清楚。苍星垂坐着的地上铺了些干草,算是唯一勉强能坐人的地方。
“我刚到鬼界不久,眩晕了几息时间,再清醒过来就在这里了。”苍星垂道,“那个笼子上的阴怨确实就是两只仓鼠,我到鬼界的时候它们也刚到,一黑一白的两只,还没过桥又打了起来,被鬼差一手一个拎着走了。”
苍恕问:“你上前问鬼差话了吗?”
“当然没有。我上前一问,第二天整个地府就都知道魔尊现身鬼界了,他们一定会上报神庭的。”苍星垂道,“不是你叫我不要打草惊蛇吗?”
这句话一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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