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位的那几个神君,你敢保证他们全部和你一条心吗?”
这就很是诛心了,苍恕不答,仿佛他说的是句什么无关痛痒的话,波澜不惊地避开了,问道:“这个笼子你探查过吗?为什么门一打开,我们之前仿佛被封印的状态就解开了?”
苍星垂也不纠缠,回道:“白天我看了,普通笼子。除了阴怨有点重,其他没什么。”
“阴怨?”苍恕想了想,“是我们从无间之渊带上来的怨气?”
“谁知道呢?没仔细看。你当时非要闹着洗毛。”
苍恕已经很习惯他说话时动不动挖苦自己一番,忽略了后一句话,认真探讨道:“既然是普通的凡间笼子,为什么门一打开,我们之前仿佛被封印的状态就解开了?难不成关窍其实不在我们,而在笼子上?”
这个思路倒是比有人潜入无间之渊给他们施咒更靠谱。他们之前久居神魔两界,但凡能接触的用具都是神器灵器,各有各的妙用,一时竟然忽略了凡间的笼子不该有封印效果这件事。苍星垂被他说得有点想立即出去恢复原身,仔细查看笼子一番,但是身为仓鼠,趴在另一只软绵绵的仓鼠身上实在太舒服了,他不太想动,懒散道:“我要养伤一夜,睡醒了再看。”
苍恕倒是很想出去看,不过他被压得完全不能动弹,而且透支了神力也变不成神身,只能作罢。
夜深了,笼子里的仓鼠们先后睡着了,两只柔软的毛团叠在一起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山谷内静谧无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