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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恕自己也知道,万年前的自己比现今要过得任性恣意一些,苍星垂又不需他来“怜悯”,也许哪次争执之后当真做了这样出格的事……也说不定吧。
如此种种,不过在苍恕心中飞快过了一遍,用了比一刹那更短的时间,他就判断这句话多半为真了,便道:“那是我当年做得不当,请魔尊包涵了。”
他既没去细细回想当日情景,也没有好奇追究前因后果,说到底,他根本不在意这些过往,淡忘了也好,另有内情也罢,于他来说都无所谓,不会往心里去。就好像苍星垂与他意见不合数万年,最终大战一场,甚至导致了轮回神的陨落,他也从不曾对苍星垂有过丝毫恨意,只是遗憾于神庭的损失,忧心此事对各界格局的影响而已。
苍星垂得了一句道歉,脸色却更差了。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听见雪地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他们低下头看去,只见他们脚边有个仓鼠笼子被人踩扁了一半,一只灰不溜秋的小仓鼠正费力地从里面挣扎着出来。它似乎在方才的混战中被踩到了,身子抽搐,后腿看着是断了,在雪地里没有方向地跌跌撞撞爬着。
“救苦救难的……慈悲神啊……”
院子里忽然响起一个微弱的声音。起初,苍恕还以为幻听了,可是苍星垂也和他一样猛地低头看去——不是幻听,最后一个倒下的杀手,也就是那杀手头子竟还没死透,不过看着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他半张脸埋在雪里,知道自己已到了末路,怕死极了,涕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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