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卖掉禾烛坊,当时我爸不同意,后来查出陆兆煦准备贩毒得利,可能他死也没想到,李品晚是陆兆煦的人,那一夜他死在床上,真正是没能等到天亮。”
“陆兆煦现在在哪里?”
“大概在逃亡的路途,铁窗枪支正等着他,是出不去了。”
他低头抽了口烟,心里闷闷的,不抽缓不过劲儿。
许蘩夹住他的烟,拿开丢进垃圾桶里,“在医院,你悠着点,不要抽烟。”
自己脑袋还伤着,就不能安分点。
陆时生歪头,朝她笑了,“看你这么担心我,要是死了,也值了。”
“胡说什么,不要提这个字。”
“总算做对了一件事,很牛逼的事,以后我们可以自由过自己的生活。”
他现下穿着衬衫,似是感觉不到冷,衣服领口越过他的颈部,衬的他身材修长单挑,黑色衬衫塞在裤腰里,宽肩窄腰,线条劲瘦,竟能穿出高冷禁欲系的感觉。
“其实,有你在身边,我反而更有底气去做一些事情,还有你的护身符,随身携带,天怎么会不佑我呢。”
她抬起黑润的眼珠子,纯净而又明亮,听他一席话,心里微苦:“我是个普通人,有时候什么也帮不上你。”
“你什么都不要做,在我身边就够了。”陆时生笑得有点欠揍
不用做任何事,只需要陪在身边看着他,一切足够了。
陆时生浑身疼,站起身,揉了揉脖子,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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