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生见着景阳被捂着嘴拖走,回了寝殿,原本他好好压在姜抚枝肩下的被子松了一角,而躺在床上的人眼睛紧闭,却睫毛乱颤,明显是醒了再装睡。
他靠在床边,歪着头看她,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低声嘀咕:“再过几日便能将安平侯的罪定了,我找个远远的地把何家流放了怎样?往后便没人让阿枝烦心了。”
赵长生说完,姜抚枝也没有睁开眼,她装作被他吵到的样子翻了个身,拿被子盖住了脸,耳朵尖却红了起来。
——
给安平侯定罪,不像赵长生嘴上说的这般容易,他在朝中经营多年,被关在天牢这些日子,赵长生不知收到了多少折子,说安平侯一心为国,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直到他气急,当着众臣的面撕了折子又打了领头人的板子,他们才安分下来。他既不愿意把安平侯放出去,又不能急着把他定罪,日日拉着魏祁商量法子,却没想到周太医突然求见。
“皇上身子有恙?”魏祁打量着他,“这事急不得,得慢慢来。”
“朕知道。”赵长生也觉得奇怪,“今日便到这里,你先回去吧,让周太医进来。”
周太医带着一个医女进了御书房,他脸色难看极了,像是几日没睡,一见到赵长生就跪了下来,连请安的话都说不顺。
“周太医来此何事?”赵长生心里隐隐闪过什么,“与皇后有关?”
“皇上……英明。”
赵长生看着他们俩,发现医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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