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笑着,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满脸泪水。
“阿枝。”赵长生给自己灌了一壶酒, 不停的叫着姜抚枝的名字,一声又一声,“阿枝阿枝。”
姜抚枝醉了酒,不知道赵长生叫了她多少声她才应一声, 哼哼唧唧的说着难受。
“真想亲自把阿枝背回去。”赵长生抚过她的脸颊, 顿了顿, “只是阿枝知道了, 明日又该不乐意了,那便算了。”
赵长生想了又想,还是招来了阿仆,在宫女中寻了个健壮又妥帖的把姜抚枝背了回去,又特地拿来自己的披风披在姜抚枝的身上,遮住了她的脸。
看着她们的人影远去,赵长生又灌了口酒,大抵上真的把一个人放在心上, 便是做什么都会想一想她到底乐意与否。
——
赐婚是一件体面的大事, 若是用的好, 甚至还能笼络人心,魏祁一大早便去了赵长生的营帐,让他把安平侯叫来。
“安平侯夫妇最是担心小儿子的婚事,你这次赐婚算是及时雨。”魏祁坐在一边,“上次你当众打了安平侯的脸,这次算是给个枣,省得他老给我们找事。”
“对了,虽说徐尚书是个墙头草,又喜欢跟在安平侯屁股后面跑,但这次你还得给他点甜头。”魏祁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他这么多年一直留着女儿,怕是存着要把女儿送进宫的意思。”
“这些朕都知道,已经单独见过他们了。”赵长生奇怪的看着魏祁,“你还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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