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也会去,阿枝去吗?”
“不去了吧。”姜抚枝写的犹犹豫豫的,她也不会作诗,也欣赏不来,而且那天和傅阳见过面后,她总觉得傅阳突然变了很多,让她有些不舒服。
“阿枝最近怎么在躲着我二哥?他昨日递条子给你,你都没出来见他。”
姜抚枝这才想起来,她昨天确实是收到了条子,只不过寸白赖在她身边,她走不开,她挠了挠头,“昨日温书,不方便出来。”
“我二哥最近也太过分了。”傅嘉清似乎想到了什么边叹气边写,“他和那个狐狸精黏糊的要命,我那次去找他,还看到狐狸精靠着他极近。不过阿枝你放心,我会帮你看紧那个狐狸精的。”
姜抚枝看到条子愣了一瞬,她想了很久,终于想起了这个狐狸精是谁。前些日子,她一直在防备着赵长生,对傅阳太不上心了一些。
这张条子之后,她便没有再和傅嘉清传纸条,听一会姜老太爷授课,想一会寸白在干什么,一听到下学了,便急着要收拾东西。
“阿枝去不去嘛。”傅嘉清用头蹭着姜抚枝的肩膀,丝毫没有大家小姐的样子,“去嘛,去嘛,咱们俩一起做个伴。”
她眼里闪烁着的希冀让姜抚枝没办法拒绝,“去去去,你坐好来。”
傅嘉清见她答应了,拍着手笑,“好阿枝,阿枝对我最好了。”
姜抚枝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了起来。
扬州有诗会的事,连这些深宅小姐们都知道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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