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您的伴侣,这不能一概而论,您说是吗?对您的伴侣来说,其实这些外部的刺激并不是关键,关键是您在他身边。所以即使是这种粗糙的体罚方式,他也能因为爱您,从而获得心理上的愉悦。
但比如今天您实验治疗的两个雄虫,他们显然不这样想。对他们而言,他们只是来治疗的,在心理上,天然差别与您的伴侣。
因此,这种体罚方式只会让他们感到无聊,甚至厌烦,肯定不存在欲望上的刺激。另外,我个虫认为,每一个返祖雄虫的接受程度必然是不同的。
在治疗一个雄虫之前,您最好对他做一份问卷调查。比如,一个雄虫他最多能够接受到哪一个程度的治疗,根据每一个雄虫的不同心理状态,制定不同的刺激方案。
这最好缓步的来,您不能一上来,就在他们身上挂满了各种器具。否则这即便是治疗,我相信他们也会本能的在心里升起不安、羞耻以及烦躁等各种情绪。”
怎么说呢,方清说的事儿很简单,说出来谁都能理解。但这事儿,往往就差别的虫一个开头。
找不到开头,后面一团乱麻。
找到了头,后面立马全顺了。
莫斯菲尔德连连拍手,“对对,我真是糊涂了。我下意识以为这是一种治疗方式,应该病不忌医,所以根本没当回事。
但你说的对,这种治疗方式不是常规的。我首先得对他们的身体做一个全方面的检查,确定哪些是接受治疗的雄虫敏感处,这样能有更好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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